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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刘海粟和刘抗的相册,傅雷与刘海粟

2019年11月5日 - 情感在线
来自刘海粟和刘抗的相册,傅雷与刘海粟

  1927年12月31日,19岁的傅雷怀着读书救国的强烈愿望,辞别寡母,乘法国邮船“昂达雷·力篷”号离开上海。次年2月3日,抵达马赛港。8月份,他考进巴黎大学,在文科专攻文艺理论,同时到卢佛美术史学校和梭邦艺术讲座听课。在此期间,他结识了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的画家刘抗。

在法国留学期间,傅雷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遇到和他一样钟爱艺术的巴黎女郎玛德琳后,内向的傅雷一下子坠入情网,狂热地爱上了她。本来傅雷出国前已与远房表妹朱梅馥订婚,爱上玛德琳后,傅雷写信给老母亲,提出婚姻应该自主,要求与朱梅馥退婚。信写好后,傅雷给刘海粟看了一下,请他帮忙寄回国。旁观者清的刘海粟觉得傅雷与玛德琳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又怕这封言辞激烈的信寄回国后,对老太太和朱梅馥造成伤害,就偷偷压了下来。几个月后,性格上的差异导致傅雷与玛德琳分手,傅雷为这段感情的死亡而伤心,更为自己鲁莽地写信回国要求退婚对母亲和朱梅馥造成伤害而悔恨不已,痛苦不堪中甚至想一死了之。刘海粟这时才告诉他那封信并没有寄回国,说话间把信还给了他,傅雷感动得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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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29年3月16日,刘海粟、张韵士夫妇到达巴黎,刘抗介绍傅雷每天上午去帮他们补习法语,由于对艺术的共同爱好,傅雷与年长他12岁的刘海粟很快成为至交。

1931年秋天,在法国呆了4年的傅雷与刘海粟一起,乘坐“香楠沙”号轮船回国。傅雷到上海后,就暂时住在刘海粟家中。11月份,他和刘海粟一起编写《世界名画集》,为第2集撰写了题为《刘海粟》的序文,该书后来由中华书局出版。以刘海粟当时在国内外的声誉,请傅雷撰写序文,这件事本身表明刘海粟对傅雷人格与学问的重视。当年冬天,傅雷接受刘海粟的邀请,到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担任校办公室主任,同时教授美术史和法文。为适应教学工作的需要,傅雷翻译了PaulGsell的《罗丹艺术论》,油印后发给学生作课外参考读物。傅雷工作的认真负责,常受到刘海粟的称赞。

原标题:在相册中看刘海粟与刘抗亦师亦友的往事与艺气风发

  他们偶尔光临散布巴黎各区的小电影院。尽管上映的片子都是大电影院放过的老片,由于价格便宜,购买电影票的人常会在售票处前排起很长的队伍,伸着脖子安静地等待,傅雷、刘海粟他们也在其中,但性急的傅雷经常因为等得不耐烦,离队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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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2月21日,艺气风发来自刘海粟和刘抗的相册摄影文献展在刘海粟美术馆开幕。展览分为欧洲之行、上海时光、民国女性、美专生活、朋友圈及别后重逢六部分,呈现刘海粟与刘抗亦师亦友的两位前辈大半个世纪的交往,在刘抗的镜头下回溯那激情澎湃的岁月,呈现其与友人们的艺术与生活。

  傅雷、刘海粟有时也会离开巴黎,到美丽的自然里去寻找创作的灵感。一次,傅雷、刘海粟夫妇、刘抗等在蔼维扬会合,前往瑞士莱芒湖畔的避暑胜地圣扬乔而夫休养。刘海粟一边走路,一边不停地把艳红的苹果摘下来往衣服口袋里装。傅雷不由分说地给他照了相,还说:“这是阿尔卑斯山刘海粟偷苹果的纪念。”享受大自然恩赐美景的同时,傅雷从房东家的一本旧历书上翻译下《圣扬乔而夫的传说》,发表在1930年出版的《华胥社文艺论集》,这是他最初发表的译作,刘海粟则以奔腾的阿尔卑斯山瀑布为背景,创作了油画《流不尽的源泉》。这天晚上,傅雷对刘抗说了一句“与君世世为兄弟,更结来生未了缘”,刘海粟听到这句诗,很有感触。回到住处后,刘海粟通宵未眠,画下《莱芒湖的月色》,将他们畅谈时的美景永远保留下来。后来,他们又一起坐火车前往日内瓦。傅雷、刘海粟等一道参观了加尔文纪念碑、日内瓦美术馆与历史博物院。一个月后,他们一起回到了巴黎。对这次避暑,傅雷念念不忘,30多年后写信给远在英伦的长子、著名音乐家傅聪时,还屡屡提及。

1932年1月,傅雷与朱梅馥完婚,在上海吕班路201弄53号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一·二八”事变后,美专停课半年,傅雷向刘海粟辞职,由人介绍到刚成立的哈瓦那通讯社去担任笔头翻译。秋天美专复课后,他返回美专,辞去办公室主任职务,一心教书,并和倪贻德合编学术刊物《艺术旬刊》。1933年9月,傅雷母亲去世,他辞去美专的职务。离开艺术理论教学工作后,傅雷除了间断担任过一些社会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斋里专心从事翻译工作,将法国文学介绍到中国,不过他的名片背面印着一行法文:Critiqued’Art,即“美术批评家”,这表明他对美术批评的兴趣未减。

刘海粟,中国新美术运动的拓荒者,现代美术教育的奠基人;刘抗,新加坡杰出的先驱艺术家,被其师刘海粟誉为南天一柱。他们之间亦师亦友的情谊始于20世纪20年代,历经淘炼,维系一生。

  在法国留学期间,傅雷有过一次刻骨铭心的恋爱。遇到和他一样钟爱艺术的巴黎女郎玛德琳后,内向的傅雷一下子坠入情网,狂热地爱上了她。本来傅雷出国前已与远房表妹朱梅馥订婚,爱上玛德琳后,傅雷写信给老母亲,提出婚姻应该自主,要求与朱梅馥退婚。信写好后,傅雷给刘海粟看了一下,请他帮忙寄回国。旁观者清的刘海粟觉得傅雷与玛德琳之间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又怕这封言辞激烈的信寄回国后,对老太太和朱梅馥造成伤害,就偷偷压了下来。几个月后,性格上的差异导致傅雷与玛德琳分手,傅雷为这段感情的死亡而伤心,更为自己鲁莽地写信回国要求退婚对母亲和朱梅馥造成伤害而悔恨不已,痛苦不堪中甚至想一死了之。刘海粟这时才告诉他那封信并没有寄回国,说话间把信还给了他,傅雷感动得泪流满面。

傅雷性格桀骜不驯,秉性耿直而又疾恶如仇,希望朋友都和他一样,待人真诚,对事认真,但刘海粟处于美专校长的位置上,要处理方方面面的各种关系,所作所为当然无法像他要求的那样。他们出现矛盾的起因是张弦的待遇问题。张弦从法国回国后,一直在上海美专任教,薪水较低,生活困苦,傅雷与张弦情投意合,便为他打抱不平,认为做校长的刘海粟待人刻薄,“办学纯是商店作风”,一气之下离开美专。1936年夏天,张弦因急性肠炎去世,傅雷认为张弦的死是受美专剥削所造成的,十分怨恨刘海粟。不久,在一次讨论举办张弦遗作展的会议上,傅雷与刘海粟发生激烈争执,大吵起来,从此他们绝交20年。

新加坡画家刘抗,出生于福建永春县,后在刘海粟主持的上海美术专科学校学习。他于1928年毕业于上海的新华艺术大学。在1928年至1933年,他赴法国学习美术,作品曾入选巴黎春季沙龙。在1933年到1937年间,应刘海粟力邀,刘抗出任上海美术专科学校西洋画教授。抗战军兴,为避战祸,刘抗携新婚妻子远赴马来亚。1942年,他定居新加坡。他曾任新加坡中华美术研究会会长,也担任过新加坡国庆美展工作委员会主席。在1978年到1981年期间,他出任新加坡文化部美术咨询委员会主席。刘抗在定居新加坡后,为推动当地美术的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称许他为新加坡及东南亚新兴美术事业开山人物之一。

  1931年秋天,在法国呆了4年的傅雷与刘海粟一起,乘坐“香楠沙”号轮船回国。傅雷到上海后,就暂时住在刘海粟家中。11月份,他和刘海粟一起编写《世界名画集》,为第2集撰写了题为《刘海粟》的序文,该书后来由中华书局出版。以刘海粟当时在国内外的声誉,请傅雷撰写序文,这件事本身表明刘海粟对傅雷人格与学问的重视。当年冬天,傅雷接受刘海粟的邀请,到上海美术专科学校担任校办公室主任,同时教授美术史和法文。为适应教学工作的需要,傅雷翻译了Paul
Gsell的《罗丹艺术论》,油印后发给学生作课外参考读物。傅雷工作的认真负责,常受到刘海粟的称赞。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傅雷、刘海粟都投入到了火热的新社会中,遂恢复了友情。

第一次欧游,刘海粟全家与汪亚尘夫妇、梁宗岱、张弦、刘抗、陈人浩等友人的合影
前排左一刘抗、左二陈人浩、左四张韵士、左五刘虎,前排右一张弦、右二汪亚尘、右三荣君立,后排左一梁宗岱,左二刘海粟
新加坡刘抗家庭

  1932年1月,傅雷与朱梅馥完婚,在上海吕班路201弄53号有了属于自己的家。“一·二八”事变后,美专停课半年,傅雷向刘海粟辞职,由人介绍到刚成立的哈瓦那通讯社煼ㄐ律绲那吧恚犎サH伪释贩译。秋天美专复课后,他返回美专,辞去办公室主任职务,一心教书,并和倪贻德合编学术刊物《艺术旬刊》。1933年9月,傅雷母亲去世,他辞去美专的职务。离开艺术理论教学工作后,傅雷除了间断担任过一些社会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是在书斋里专心从事翻译工作,将法国文学介绍到中国,不过他的名片背面印着一行法文:Critiqued’
Art,即“美术批评家”,这表明他对美术批评的兴趣未减。

1976年冬天,刘海粟的一个学生从旧货店买回一幅《长城八达岭》画,送给刘海粟,看着这幅画,刘海粟老泪纵横,这是解放后复交时刘海粟送给傅雷的,“文革”中小偷从屋顶爬进封了门的傅雷住宅,偷出来卖到旧货店。画如今又回到刘海粟的手上,而傅雷却已和他分处两世了。1986年刘海粟重游巴黎,想起昔日和傅雷的交游,不禁黯然神伤,他为安徽文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的《傅雷译文集》第13卷中收集的《罗丹艺术论》作序时说:“想到漫长而又短促的一生中,有这样一位好兄弟相濡以沫,实在幸运。”

刘抗或许不曾想到在他于1927年踏上沪滨土地后,会与刘海粟,他的艺术师长、中国艺坛的风云人物,缔结了一份跨越了半个多世纪的师生情,就此谱写了包括了他的青春时代在内、也是中国现代艺术的成长期的诸多佳话。

  傅雷性格桀骜不驯,秉性梗直而又疾恶如仇,希望朋友都和他一样,待人真诚,对事认真,但刘海粟处于美专校长的位置上,要处理方方面面的各种关系,所作所为当然无法像他要求的那样。他们出现矛盾的起因是张弦的待遇问题。张弦从法国回国后,一直在上海美专任教,薪水较低,生活困苦,傅雷与张弦情投意合,便为他打抱不平,认为做校长的刘海粟待人刻薄,“办学纯是商店作风”,一气之下离开美专。1936年夏天,张弦因急性肠炎去世,傅雷认为张弦的死是受美专剥削所造成的,十分怨恨刘海粟。不久,在一次讨论举办张弦遗作展的会议上,傅雷与刘海粟发生激烈争执,大吵起来,从此他们绝交20年。

抽象而单薄的文字很难直观地反映这些精彩的人生轨迹。幸好,刘抗是一位执着的摄影爱好者。如今,由刘海粟美术馆所集中展出的刘抗悉心收藏的各种视觉材料,将这些发生于中国、欧洲与新加坡的师生艺术交往的各种佳话,作了充分呈现并一一予以证实。

  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傅雷、刘海粟都投入到了火热的新社会中,遂恢复了友情。

展览现场

  1976年冬天,刘海粟的一个学生从旧货店买回一幅《长城八达岭》画,送给刘海粟,看着这幅画,刘海粟老泪纵横,这是解放后复交时刘海粟送给傅雷的,“文革”中小偷从屋顶爬进封了门的傅雷住宅,偷出来卖到旧货店。画如今又回到刘海粟的手上,而傅雷却已和他分处两世了。1986年刘海粟重游巴黎,想起昔日和傅雷的交游,不禁黯然神伤,他为安徽文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的《傅雷译文集》第13卷中收集的《罗丹艺术论》作序时说:“想到漫长而又短促的一生中,有这样一位好兄弟相濡以沫,实在幸运。”

记者了解到,刘抗先生的长公子新加坡城市规划之父刘太格先生和他的夫人新加坡文化研究学者葛月赞女士精心保存、发掘和整理了刘抗先生的档案文献,其中包含两个重要的部分:书信和照片。而此次展览的绝大多数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直沉睡在刘抗的画室里。但有些照片曾经出现在刘海粟的早年著作中,但在刘抗的相册里找到了原作照片,这是意外收获。

刘海粟与刘抗的师生渊源

刘海栗与刘抗的师生渊源当然始于由福建来沪的刘抗入学上海美专。入学之初,他还一度寄宿在校长家里。不过作为校长的刘海粟与刘抗的关系那时可能没有超越一般的师生关系。他们的深厚情谊可能始于刘海栗的1928年的欧游。这份师生情谊,从此日见其深,从无违和。在老师刘海粟后来身处逆境时,刘抗还多方设法为其解困,或邮寄食物药品为老师的健康进补,或斡旋帮助老师出售画作以解燃眉之急,甚至在经济上一度直接汇款接济老师。1961年,在中国极其经济困难之时,病体渐愈的老师刘海栗,常得已在新加坡立稳脚跟、事业顺遂的刘抗及陈人浩的各种接济。如在王欣、季晓蕙主编,《刘海粟刘抗师友书信录》中就记录,1961年2月20日致刘抗信中,刘海粟提及刘抗所寄口味之惠皆珍物,厚意无以为报,只余感激无已。

刘海粟全家与陈人浩、王济远在欧洲旅途中的合影,19291931 新加坡刘抗家庭

策展人顾铮表示,这样的展览是用照片的方式让人回到曾经的现场,同时,这也是中国美术史的图像备份,使美术史更立体了,许多现场可以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对于这些成年往事,刘海粟之女刘蟾表示,看到展览感到激动,展览不仅是师生关系,而是那个时代的美术,生活,以及呈现了新加坡和中国美术的渊源。

展览的第一部分是刘抗以镜头见证了刘海粟欧洲之游。刘海粟的欧洲美术考察之行,许多活动都有刘抗的参与,而他也不忘拍摄下来,作为存证。如今,这份视觉记录,将当时中国美术家走出去的行径历历记录在案。

刘抗与傅雷等友人在日内瓦湖游泳

在展厅,观众可以看到刘海粟在傅雷、刘抗与陈人浩等人的陪同下,在欧洲考察美术教育的同时,遍历欧洲各地,如巴黎,瑞士等旖旎风光;也可以在刘抗的照片中看到刘海粟第一次欧游随行家人的身影,第一任夫人张韵士以及大儿刘虎等人。此外,令人惊喜的是在刘海粟著作中有他们在宗教改革者加尔文雕塑前的照片、刘海粟与龙杜斯基的相会等照片,此次在刘抗相册里发现了原作照片。

刘海粟、张韵士、刘抗、傅雷、张澄江等友人参观兰道斯基雕塑工作室,1930,巴黎
新加坡刘抗家庭

除了摄影外,观众可以看到刘抗在欧洲学习深造时的写生作品,以及刘海粟收藏的明信片。刘海粟于1988年作《刘抗和他的画》一文,评价学生刘抗的画风早岁师法印象派之后塞尚、梵高、高更,运笔情焰熊熊,尤近梵高。策展人顾铮告诉记者,展览一些二刘的绘画,希望和刘抗当时拍摄的作品形成一些互文关系。而展览的明信片,都是刘海粟的收藏,体现当时美术资讯的流通,这些明信片,有些和刘抗的照片形成互文关系,有些则和他们两人的绘画形成呼应,通过不同媒介的并陈
,试图打开理解当时艺术实践的更大空间。

刘海粟收藏的明信片

刘抗仿马蒂斯笔意,1931年

刘抗的朋友圈

刘抗的朋友圈有在上海美专任教过的教师王济远、潘玉良、张弦、汪亚尘、谢海燕、滕固、吴大羽等人。而在刘抗保存的留学法国期间的照片里,有一起过从的傅雷等,甚至还出现了当时也在法国的诗人梁宗岱等。另外,女画家,当时美专女生丘堤,刘海粟的第二任夫人,当时美专学生成家和等也被刘抗摄入镜头。另外照片里还有在上海的日本外交官,福建同乡会会友等不同方面的人士,一定程度上呈现了刘抗的交际圈子。

刘抗欧洲留学期间,与傅雷打网球 新加坡刘抗家庭

在刘抗留学法国期间,也结识了同期在法国游学的傅雷,两人从此订交,成为终生不渝的好友。在刘抗的相册中,可以看到刘抗镜头下的青年傅雷,其形象丰富多彩。其中,既有傅雷与刘海栗一起出访的照片,有他一人安静阅读的照片,也有他跃身树上的照片。

在朋友圈部分,观众还可看到刘抗与陈人浩的友情。在刘抗保存的照片里,有着非常多的两人合影照。陈人浩,出生福建福州,与刘抗先后同学于上海美专与新华艺专,后又与刘抗同赴巴黎留学。两人意气相投,一起在巴黎求学五年。后来,1937年,刘抗迎娶了陈人浩之妹为妻。在展览中的照片背面,我们可以看到许多平妹的字迹,可见两人交往十分密切。

上海美专写生课小景 私人藏家

刘抗与自拍

此外,记者发现,除去历史与文献价值,展览中的一些照片中可见些意想不到的摄影,例如刘抗的自拍,和友人的自拍,自己的裸体照,刘抗上海寓所的摄影照登,都很有现代感。

刘抗、傅雷与法国友人在镜前的自拍

除了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这外,摄影也是刘抗展开自我审视与自我表现的手段与途径。他身后遗留了许多青年时代的自拍照片,而且内容与手法多样丰富,真可以说是现今喧腾众口的SELFIE的先驱者之一。顾铮表示。

在他的多感时期,不仅因为自恋而拍摄许多自拍照片,而且也因为自怜而将自己生活中的一般并不示人的事情也记录下来,连因风寒病恙拥被床上的样子,他也会纳入镜头,颇有自怜之意。而在摄影手法上,也是灵活多变。一会,他将自己的裸体身影拍摄下来,一会,他会拍摄自己面对江南风光写生的画面。有时候,他招来傅雷与其他人一起,面对镜子,连照相机一起入镜。有时,他也将自己与绘画新作摄入同一画面。他也会在拍摄了自己挑灯夜读的照片背面写下灯下努力的字样,算是对自己刻苦的肯定。此外,他与陈人浩的众多合影,也可以看成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自拍像,这是作为友谊的见证而拍摄,其中不乏颇有艺术构思的双人自拍照片。刘抗的这些自拍像,是将私人生活的各个方面以个人史的方式记录,在他当时,应属仅见。

刘海粟和夏伊乔,1940年代

值得一提的是,展览在规划时很注重女性角色,展览将相册中的女性单独提出,组成了民国女性部分。而在上海美专部分,除了上海美专的人体素描写生情景及外出写生照片外,还可见刘抗镜头下的女学生们,充满朝气,在自然中的奔放。

旅行写生中的美专女学生

着男装的女子

对于这样的展览规划,策展人顾铮告诉记者,民国女性部分中的人物,大多数是刘抗在上海美专求学时的同学。在20年代,学习美术的女性艺术学子不多,但因为她们的知识结构、视野与活动空间相对开阔,因此在她们身上体现出了比较明显的开朗活泼和自由奔放的气息,把他照片中的这部分集中一起展览可能更有助于了解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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